训练馆的灯刚灭，孙铭徽拎着包走出来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打车软件上跳出来一辆网约车。司机师傅瞄了眼后视镜，后座的人穿着皱巴巴的训练服，头发还湿着，耳机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的电子乐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节拍。
车子穿过城市主干道，霓虹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。二十分钟后，停在一家夜店门口。门口排队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他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不是广厦那个后卫？”他没回应，低头扫了码付车费，顺手把训练包甩到肩上，径直往里走。
里面音乐震耳欲聋，激光扫过人群，空气里混着香水和酒精的味道。他熟门熟路地绕过舞池开云官网，直接上了二楼卡座区——那里灯光暗些，几个朋友已经等在那里，桌上摆着几瓶气泡水和无糖茶饮。有人递来一杯，他接过来喝了一大口，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会儿眼，像是终于能喘口气。
没人点酒，也没人跳舞。他们聊的是明天早训的时间、队医新推的拉伸动作、还有CBA下一轮对手的防守策略。服务员路过时多看了两眼，大概以为这帮人是来“体验生活”的素人，毕竟谁见过职业球员半夜泡吧就为了喝苏打水？
凌晨一点半，他起身告辞，又叫了辆车回宿舍。路上刷了会儿视频，是今天训练的录像回放——脚步、出手角度、防守轮转，一帧一帧地看。手机快没电时，他关掉屏幕，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，眼神清醒得不像刚从夜店出来的人。
其实那地方离球馆就三公里，打车十分钟。他不是去玩，只是换个地方喘口气。毕竟在高强度对抗和战术复盘之间，总得有个缝隙，让人做回自己——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，听一首歌，喝一杯没糖的水。
